杭州比较有名的寺庙,民间故事:小健家的骨灰盒

来源:未知   作者:不详   发布时间:2024-06-16 08:58   点击:985次
摘要:魏大爷家还有魏大爷的二儿子家,两家各有一半魏家是个大家庭,有四个儿子四个女儿九一年时魏大爷只有大儿子,二儿子大女儿结了婚其余都尚未婚配,四个女儿中属三女儿最为漂亮

紧挨着老孟家南边是我的一个本家,因为接下来要讲的是小健的事故而称他为小健家。小健家在老孟家的正南边,两家隔着一条狭窄的小路。自从老孟家出事以后,左邻右舍慢慢的都迁了出去,唯独小健家没有动。

小健和我大哥同龄,有四个兄弟,他排行老三。老孟家的院子废弃之后,村里人就很少到那附近去了。但小健胆子很大,常去那个院子喂牛的甘草,经得老孟的允许,放在了老孟家院子里的一个房间里,用时再取,需要方便时他也会习惯性的跑到那里,那里便成了他的后宫。他还向我吹嘘在那个院子里,他看到过故去的女主人还有一帮小孩子。

不过八八年还没有过完,他就随着本村的人去新疆一个叫做石河子的地方打工去了,干的是拆旧房子的活。他与同村的三春一起负责分拣拆下的砖块,拿瓦刀敲掉砖上的泥巴或水泥,等着卖钱。

到了快春节,已是1989年。那天他随着工程队拆了一个二层的小楼,他与三春两个人躲在下面抽支烟,偷懒了一会,上面的同事都在继续忙活着。据三春说,当时他们两个刚点上一支烟,就像是突然的心灵感应似的,同时抬头向上望,眼睁睁看着二楼的一截砖墙倒塌,往下掉落。三春吓傻了,愣是连躲一下的意识都没有。

而小健反应奇快,忙迅速往前跳了一步,没成想这半人高的一截砖墙刚好从他头上呼啸而过。三春只听咔嚓一声,定睛一看,小健的身子还在那站着,没有倒下,头颅却不在了。满腔的鲜血从脖子那里瞬间的喷薄而出,升起来有三米多高。三春只觉得眼前一黑,瞬时就不省人事了。

小健的骨灰是在一个深夜抵达故乡的,因为他在家是与大哥玩的比较好。那天晚上大哥也被叫去帮忙,村外的一个十字路口上几块砖支着小健的骨灰盒。因为小健尚未结婚成家,死在外乡的人无法回到家里,甚至自己的村里。村里大人们就蹲在路边低声商议着安排他的后事。他的父母兄弟在一边哭的是惊天动地。人生就是这样在印象中生龙活虎的一个人,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黑色盒子,亲的人不亲的人无不感到凄凉,真真切切的再次感受到了世事多变。

人生无常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诚然能冲刷一切的除了眼泪就是时间,时间可谓是悲伤最好的良药,时间越长悲伤越淡就仿佛不断稀释的茶。

很快到了九零年村里的人们似乎刚刚从小健逝去的惋惜中回味过来我的堂哥方哥又因为触电永远离开了爱着他的亲人们,而方哥家紧邻着小健家在他家的正南方,这个时候村中大多数人不会再认为那只是个巧合,而村中好事者则早已发出自己的观点,那就是从旧医院往南的一带中每家必死一个人,直到死够九个人因为这一带反锵煞。

所谓锵煞就是一种无形的煞气,正所谓一条直路一条锵医院后边那条沟壑因死婴太多,很多年以来聚集了一股婴灵的怨气。当初医院尚在那里时医院正对着那个沟壑,但婴灵惧怕医院的医疗器械所以不敢作祟,但后来医院不在了煞气就开始往南冲,邪灵就开始作祟了方哥家西边是我家,前面是条路路南边却有两家与他家相对。

魏大爷家还有魏大爷的二儿子家,两家各有一半魏家是个大家庭,有四个儿子四个女儿九一年时魏大爷只有大儿子,二儿子大女儿结了婚其余都尚未婚配,四个女儿中属三女儿最为漂亮,当时只有十六岁我平时都叫她玲姐很聪明的一个女孩子,手很巧虽没有人教过她做针线活,但做起鞋子和衣服是一点都不含糊,但就是那么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孩子却像一朵花一样早早的就凋谢了。

九一年时村子里已经用上了电,魏大爷家门口就有一个电线杆子直直的竖在那里,三个方向各有一根粗铁丝拉着,在一个斜风细雨的春日午后,村子里有两个小女孩在电线杆旁踢毽子,玲姐手里拿着一个馒头边吃边走出家门,出来看这两个小女孩玩,站了一会她就很自然的靠在那个斜拉的铁丝上。两个小女孩玩了一会想邀请玲姐一起玩,叫了几声都不应回头仔细一看,只见玲姐嘴巴半张着嘴里还含着未及时下咽的馒头,已悄然死去不知是何原因,那跟斜拉的铁丝上面竟然有电流。

这魏大爷一向是不相信什么鬼神的,就是在村里盛传犯煞地的时候,他都从来没有动过搬迁的念头。这退一步说对于生活不太好的人家来讲,搬一次家谈何容易,更何况只是为一种莫须有的传说而搬家。

在方哥死后的一段时间里,若有谁直说或者委婉的劝他搬家,魏大爷向来就是掉头就走,理都不理你。但自从这三女儿逝世后,这个倔强的老头似乎也变老了很多,开始不断的催促二儿子搬迁。但二儿子似乎比他当时更为倔强就是不搬这二儿子。

他叫灿哥壮的像头牛似的练的一手好拳脚,夏天的时候甚至很少看他穿鞋子,总是光着脚丫下地干活平时好打抱不平,但是从来不欺软灿哥夫妻结婚多年,但始终未开枝散叶这后来就抱养了一个女儿,三口之家也是过的其乐融融。

九四年我已开始在高中上学,很少回家深秋的时候回家里时听母亲提起灿哥生病了鼻咽癌,我无法相信像灿哥那样壮如牛的汉子也会生病,且一病就再也没有起来过当我放寒假回来的时候,曾经壮如牛的灿哥已经化成了一胚黄土,永远守在了自家的田地里。

听母亲说灿哥死的时候已经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完全没了人样一米八的身高,却只有四十几公斤与其说是病死的,还不如说是饿死的我无法描述当时心中的滋味,是悲伤还是惋惜是可怜活着的人,还是怀念死去的人。

又一次我特地找了一个随处走走的理由,从他坟前路过站在那里望着那一堆新坟,心酸不已有些人的离去,似乎同时就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因为他在他有限的生命里,已悄然给活着的人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回忆。

我此时的魏大爷家正南方没有人居住,只剩成片的宅基地稀稀拉拉的种了一些榆树。村里的噩梦似乎到这也已经终结,时至今日再也没有意外发生。

我但愿我的乡邻永远平平安安得过着,不再有噩梦的惊扰。但是事情真的就到此结束了吗?到了今天故乡在我的眼里早已变得面目全非,变成了一个在我眼里毫无生气的村子。年轻的人都像鸟儿一样飞走了,唯留下老弱病残。留守家园旧街道不在了,村头的大杨树不在了,青石板不在了,曾经鸡犬相闻的邻里也不存在了。

我泥巴做的小人还有一只斑鸠,还有那个调皮的孩子都已经不在了,变成了如今为了生活到处奔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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